• 题目:Live inside me
    配对:双莫
    级别:清水
    说明+警告:这是一篇支离破碎的短篇,可以相连也可以独立存在。写这个出来的灵感是来源于搏击俱乐部,里面的男主角是失眠症患者,于是他精神分裂出了两个人格,其中有一部分他自己和自己打架,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后来把枪放进自己的嘴巴里,给了自己嘴巴一枪。这是个很精分的片子……但是同样阴郁暗黑的感觉很符合莫兰上校。这篇里的设定是,一切都是莫兰的幻觉,教授死了,但是他以另一个人格,活在莫兰体内。好吧,我写的不好。但是推荐大家去看搏击俱乐部这部电影,非常不错,也很带感。
    弃权声明:人物属于道尔爵士,梗的灵感来自搏击俱乐部,YY属于外太空。

     

     

     

    [i]城市一片漆黑
    谁都不能看见谁
    除非紧紧依偎
    我让自己喝醉
    没有你 我就不能入睡
    整夜又整夜的徘徊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后悔
    寂寞是被原谅的罪[/i]

    Sebastian Moran打了个激灵,像是突然醒了过来。

    规律晃动的密闭空间,散落的一些陌生面孔,明亮的非自然光线,和飞驰而过的黑暗。
    相隔不远处有个老年妇人冲他投来些许关切的目光,他躲过脸。
    下意识的抓过手边的黑色小箱子,他总习惯随身携带的,尽管他现在不知道这还有什么意义。
    伦敦地铁,快捷高效的现代交通工具。像个有着无比好胃口的怪兽一样,张开着大嘴,吞食着每个路过的人类。
    这些人或阴险,或鄙夷,或愚蠢,或卑贱,套上面无表情的外衣,涂上名为谦卑、有礼、包容、耐心的香水,掩饰着皮肉的腥臭味道。鱼贯的投入到这饥饿怪兽的腹中。由他咀嚼,啃咬,品尝,消化。Moran恨那些窗户,叫他能看到这运作着的内脏。

    他被囫囵吞下,又被原样吐出。

    他的灵魂,怪物都不接受。


    [i]Moran的人生很简单。
    “Yes,sir”
    “No,sir”
    “Sorry,sir”
    军队并不是教会他这些的地方。在与父亲相处时,他早已学会了。[/i]

    他重新回到地面上,丧尸一样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上。他的记忆像支离破碎的系统碎片,最后一个能复原的时间点是2012年1月15日,他像往常一样接到Jim给他的任务。根据任务时间地点人物,他准备好枪支和需要穿的(那些显然不是自己买的)衣服。选好隐蔽点,打开他的黑匣子,组装他的枪械、消音器,瞄准,等待信号,完成任务,撤离。一切都像平时,曾经无数次重复过的那样。直到他坐在公寓里,一个小时,十个小时,一天,一周,过去了。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地方他妈的不对了。

    “Well done,Sebby。”他过去常常在结束后听到这句话,但是这次它没有到来。

     

    他最近总会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带他去的那座教堂,那些斑斓的窗格,狭促的忏悔室,大理石的圣水池。她就跪在最前排的祈祷长凳前,紧闭双眼。对他说,没有信仰的人最终只会走向堕落。

    而Jim就是他的信仰。在他遇到他之后就明白了。他从没被上帝或者佛祖或者随便什么的东西说服过,他不相信任何虚空的东西。但他相信Jim。

    他逐渐才意识到,他也如所有人一样,失去了救赎他的那个人,活着如地狱般煎熬。


    记得某次他们狙击一个很难缠又狡猾的目标的时候,Jim始终跟在他身边,慵懒的像只猫,轻躺在他的后背上。他伏击了很多天,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从心底窜过的感觉让他想起在印度丛林中煎熬忍受着浸在潮湿的草甸中微微溃烂瘙痒的伤口,但他最终一枪命中了那只虎的眉心。这时Jim却突然无预兆的大笑起来,目标发现了他们的位置,但未等他试图做出什么的时候Seb一枪结果了他。他向他的老板抱怨那个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笑,但富有又慷慨的老板毫不在乎,“得了,你自己清楚的很,射杀老虎时候用任何动物死去的尸体做诱饵,都不如用鲜活的自己更有效。”

    猎虎英雄蹙眉站着,手里未停止拆卸枪支的动作。“我是担心你。你这个前所未有的疯子,早晚有一天会因此而宰了你自己。”

    “Seb,我是不死的。”夕阳将Jim的整个身体染成红色,黑色的眸子注视着远方,身边一切都不在那其中。但那眸子却比这夕阳更美丽。

    [i]Beautiful lie[/i]

    后来Seb才知道。这[i]他妈的[/i]全是谎言。

     
    ================

    [b]199 Borough High Street  [/b]
    这个地址对应的是一座三层的白色小楼,门口间或有穿着军装的人来人往。门口两旁的花池中零星种着鲜红如血的罂粟花,很不起眼的小牌子上写着“[b]The Royal British Legion[/b]”。Moran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推开门走了进去。

    “您好,呃,Moran先生。”坐在考究硕大的办公桌后面有点肥胖秃顶的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翻了一眼表格之后说。

    “是上校。”金发男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中,不自然的动了一下,更正说。

    “哦,well,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这个肥胖的男人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夹,挑了挑眉看着他说。

    “很显然,我是位退伍军人。你们这里是英国皇家退伍军人协会。我没钱,而你们有。我需要钱。”

    “恕我冒昧,Moran先生,”这位官员无视了对方关于称谓的继续抗议,摆了摆手接着说,“从您的履历来看。您并不是退役军人。而是出于某种原因被潜退。”

    “我看不出那有什么区别。我为国家和皇室而战,我被派往阿富汗,还去过潮湿恶心的印度。我[i]他妈的[/i]出生入死,吃过的枪子无数,我的徽章也绝不是坐在可笑的办公室里靠写点文章得到的。还有,我[i]他妈的该死的[/i]是上校!”

    “很抱歉,[b]上校[/b]。”办公桌后面的肥胖男人叉着手放在胸前,故意着重说‘上校’二字,“恐怕我们爱莫能助。”

    “这[i]他妈的[/i]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不能将国家的援助和爱心人士的捐助用在一个非常规离职军人身上。”

    “意味着我一毛钱都拿不到?在那些该死的愚蠢的战争中差点死掉之后?”

    “规定是这样的。”

    “[i]去他妈的[/i]规定!”

    “这位先生…注意语言……”

    “是上校!你这个白痴!”

    “滚出我的办公室!现在!你这个疯子!”肥胖男人猛地站起来,腰带因为突然的动作在他肥硕的肚子上跳了一下。

    “你知道通常疯子会怎么做吗?”身材挺拔匀称的男人站起身,将修长的手臂撑在办公桌前。

    “你……你想怎么样?”

    Moran嘴角蹦出一个讥诮的笑容,露出危险的犬齿。

    “你……我……我要叫保安了……”穿着制服的肥胖男人没底气的说。

    半长的金发几乎挡住眼睛,上校Moran摘起电话听筒,递过去。

    “叫……叫保安到我办公室来!”

    冰蓝色的眼睛漠然的看着听筒被放归原处。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骨节的响声。他走到靠近走廊的磨砂玻璃旁,将百叶窗帘刷的一声闭合。肥胖的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喉结鼓动了一下。Moran攥起拳,对方下意识的皱着眉闭起眼睛。但是拳头没有落在他肥硕的脸上,而是拐了个弯,打在Moran自己颧骨上。

    显然那位RBL的工作人员被吓坏了,因为接下来无数的拳头由Moran打出,又落在他自己脸上。他打进自己的眼眶,眼周瞬间乌紫起来,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Jim并且和他打了一架的时候,这场景让他不禁想笑出声来。接着他痛击了自己的下巴,牙齿磕在嘴唇上瞬间流出血来。“哦,不,请不要打我!”这下是鼻子。“真的很疼。”然后是脸颊。“你,你在干什么!哦,不!”他揪起自己衬衫的领子,把自己甩出去撞在窗户上。书架上的所有物品都砸下来掉在他身上。在他满脸血污的爬向那个已经颤抖如筛的男人时候,警卫推门而入。“哦,上帝啊…请…请不要再打我了……哦……不……”他隐藏在一个狐狸般的表情之后,说。

    现在那个男人会后悔,没有在这一切开始之前答应他。

    不过不要紧,一张上限9999欧元的支票,每年28份的飞机折扣券,一套旧公寓,这是他们短暂相处的十分钟中最愉悦的时刻。


    ===========
    他没有喝醉。他根本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喝过酒了。

    他沿着泰晤士河边走着,歪歪扭扭的坐在湿漉漉的岸边。然后伸直身体,仰面躺着,头顶上是伦敦灰蒙蒙的天和自己沾着血污的头发。

    “Beer?”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凑过来,黑褐色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反向对着他的眼睛。

    他腾空跃起,几乎尖叫出声。

    他想挥拳给对方一记,狠狠的给他颧骨一记,就像他们初次在狭窄的巷子里遇到时那样。

    但是突然,有热乎乎的液体从他眼睛里流出来,他用力一擦,不是血。

    “哦,天啊。Seb。你这是在哭吗。”

    Moran使劲扯下自己的大衣,重重的摔在地上。自己蹲下去,慢慢滑落身体,坐在地上,把脸埋在双腿间。

    “哦……小Sebby……呃……ice cream?”一只手笨拙的搭在他颤抖的肩膀上。

    “滚开。”

    那只手的力量消失了。

    “喂!”

    “是你叫我滚开的啊。”上扬的尾音,无辜的表情。

    “你会真的听我在说什么吗?这倒是新闻。[i]Sir[/i]。”

    “得了,别浪费时间抱怨了。”

    “我想揍你,老板。”

    “太好了。像你刚才揍自己那样,来吧,狠狠的揍我。我真有点不敢相信,你还真的那么做了,Seb。你永远是最出乎我意料的好。”

    “我想着揍的是你的脸。”

    “哇哦~酷~”

    “我最近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没出现过的。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恐惧。”

    “有爱的人才会有恐惧。那些无用又可笑的东西。”

    “我睡不好。我好几天没有睡过了。”

    “你不需要睡眠,Seb。我也不需要。邪恶永不止息,正义才时刻警惕。”

    “告诉我,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就像从前那样,他分派,他执行。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Seb。我猜是我的声音太大了。我离开你就可以休息了。我想你现在最想要这个。我总是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不是么。”

    凝固了血块而打结的金发被拂过,天空和地面都以奇怪的方式凹陷了。

     

    ==========

    “你还好吗?”

    头疼,伴随着浑身肌肉的疼痛。他费力的眨眨眼睛,阳光过于刺眼了。

    “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重新对焦,视线里站着一个大约7、8岁的男孩,舔着手中的冰激凌,薄荷巧克力味的,闻起来真好。

    “想吃吗?”男孩有些迟疑的向前推了推手中的甜筒。

    “哦,不了。谢谢。”Moran想大概他盯着它过于出神了。

    男孩如释重负的缩回手。“你怎么睡在这儿啊?”他又问了一遍。

    “哦,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我家门口,长凳上。我以前老坐在这儿,你躺着的这个位置。”

    “哦,对不起。”年长的男人坐直起身来,他浑身都快散架了。

    “我在这儿等他们来接我。他们要带我去医院,打针或者什么的,我对甜食上瘾,妈妈这么说的。他们要我戒掉。”男孩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妈妈通常都是对的。”

    “妈妈说你是乞丐,或者疯子。”

    “我想她没说错。”Moran耸了耸肩。

    “我不想去医院。我讨厌医院。你对什么上瘾过吗?”

    “没有。”Moran想了一下,香烟,酒,药物,他借助它们,但是不沉迷。“但对某些人上瘾。危险的人。”

    “什么意思?”

    “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哦,得了。我讨厌大人们总这么说。”小男孩撇了撇嘴,“但我知道,就是喜欢呗。像我喜欢我们学校里的Lucy一样。但我绝不会上瘾的,她哭鼻子的样子很烦人。但我确实喜欢她来着。”

    “哈哈。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James。我可不是小家伙。”

    James……

    “你叫什么啊?帅哥。”

    “Sebastian。”他看着男孩舔甜筒的粉红舌头,“Seb,过去常有人这么叫我。”他又补充说。

    “这名字可真奇怪。”

    Moran做了个眉毛揪在一起的表情。他猜想配上他现在的样子,这恐怕有点吓人。

    “James!”不远处停下的一辆车,一个尚很年轻的女人的声音在喊。

    “哦,我妈妈叫我了。我得走了。哦,真扫兴,我还没吃完呢。”他像个大人似的,也耸了耸肩。

    “哦,哈哈。很高兴认识你。祝你治疗成功~”

    “才不呢。”

    催促声再次传来。

    “哦,我真的走了。”小男孩站起来向前跑着,突然又回过头来,“再见了蓝眼睛的帅哥,下次再见了,Seb!”

    Moran觉得自己幻觉中看到男孩在转身之前挤了挤眼睛。

    再见了,James。[i]Jim……[/i]

  • 真的已经太久没有写过博客了。自从微博这种快餐型社交网络的诞生,博客这个交流平台逐渐的被大家遗忘和遗弃了。原本一起玩博客的同好们,也都纷纷加入了微博的阵营。我自己也不例外。正像小狐狸说的那样,以后这种快捷的社交网络形式势必会替代论坛或者博客这种更原始的网络形式。

    但讽刺的是,前几天微博上的一个转帖,说出来现在的博客大巴存在着资金问题啥啥的。这在如今微博如火如荼的时候,博客的没落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大家就心有戚戚的开始保存文章或者搬家了。我也是,从2003年家里买了属于我自己的第一台电脑之后,2004年开始混论坛和网友们开始有了各种交集,再到2005年开始用MSN spaces写自己的博客记录自己的生活。再到MSN spaces的瓦解而搬家到比较清新简洁的博客大巴。从2007年一直到现在,这里承载了我的太多记忆。在整理和保存文章的时候,看了看自己曾经写过的那么多文字,或幼稚或偏激或伤感或鸡血。但都是我的印迹。一步一步的走来,我很庆幸自己记录下来了很多片段,也许现在看来还是觉得可笑,但是等到老到不能动,坐在炉火边看着这些闪光的回忆,势必能够会心一笑的。

    原本也没有继续在写这个博客,但是一想到它真的有可能在某一天会消失不见,并不是如我一直的幻想那样,不管何时只要我回头寻找,它就还在那里,如当时一样美丽而安静。就有一种无力感和痛苦覆盖了我。

    博客和日记不同,日记更加私密,是只给自己看的,可以更加发泄更加疯狂。(只是我家里父母有翻我东西的习惯,所以我从来不写日记。)但是博客毕竟还是公开的,所以不见得能够一针见血,但仍旧也是真情实感。有一些文章,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是处在什么样的情绪下写的了。很伤感,很颓废,很低气压,但这就是我。我必须承认,我写出来的东西远不及我内心感受的十分之一。我一直都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阴暗的一面。而我自己,我也一直在说,在我心里有个黑洞,它有时安静无声,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有时候它会哀嚎,会叫嚣,会站出来吞噬我的心肺,吞噬头脑,甚至将整个身体都吞噬下去。我只有等待,等着它慢慢的再将它吐出来。

    我始终都觉得不是很了解自己,作为一个双鱼座的人,我觉得自己性格很两面化。有时候很满不在乎,仿佛生活在一切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的世界里。而有时候又会像是站在地狱里,煎熬着耐心和承受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心的自己会占主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颓废的自己会占主导。在唱圣歌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种强大的爱和宽容,仁慈和安详,宗教般的圣洁。但有时候在深夜里,我会感受到自己内心里有着深埋的怀疑和不信任,一些很渎神的方面会浮现出来,质疑这一切存在的所谓真理。有时候好像自己不在生活中,好像是借了谁的躯壳站在空中,看着自己陌生的躯壳做着这样或是那样的事情。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体会这种感觉。坦白的说,我不认为这样的我是什么特别的,或者值得炫耀的。这一切我都不想要,但却挥之不去。我讨厌有些人会对我说些你该cheer up或者你就是闲的应该去找点事情做之类的话,或者是埋怨我低落了别人的气压。因为如果你们能明白,这绝不是我有意为之。有些人会认为我不够成熟。但是你们完全不知道,我在和什么斗争,而那是需要多么坚强。

    那种绝望,和仿佛与生俱来的孤独感,总是要吞噬我。

    我是有多么强大,才会还坐在这里。

    我想,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像我一样真正期盼着世界末日。我已经厌倦了这一切。并不是说我痛恨生活,或者痛恨自己。都没有。我只是觉得特别的累。不想再继续成为“别人眼中的我”。我希望自己能够不再成为别人“关心”的某个点。不要那么care我的婚姻问题或者是今后生活问题。我真的想要躲起来。躲到世界末日后面,希望它能帮助人们结束这种“热切的、不必要的关心”。

    最近对BBC的sherlock很上心,很痴迷,好像自己跌落进了一个和自己气味和频段都相仿的山洞里,拼命的嗅着空气中的同类味道,想要以此来消磨时间的空虚感。但有时又觉得很厌倦,觉得这些都很无趣,都是虚幻的不能给自己实际安慰的东西。如此反复无常,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曾经说过,我最恐惧的一点就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许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早就已经发现,在祈祷的时候,不论我跪在什么样的神面前,我会发现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也许有的人会祈祷财富,有的祈祷健康,有的祈祷幸福和爱情。而我,面对着的却是自己大脑和心脏里的一片空白。

    这样的我,是没有能力给别人幸福的。也无力去容纳他人。一直以来我都在骗自己,告诉自己说其实是在等一个合适的人,等一个命中注定的,并且能够完全理解我的人。但那个人其实不存在。或者说,是我让他不存在。因为我真的疲惫于和陌生人交换气味,交换喜好,交换生活经历,交换唾液,交换你生命中的一切,以让你们能够融合,能够融为一体,能够包容彼此,一路走下去。我没有信心那么做。也没有耐心。我也不认为有人会有耐心来读懂我。即便有,他们会被我脑中和心中的那个黑洞吞噬的,看到我内心里最暗黑最痛苦最绝望的东西,没人会不害怕的。

    并且我也深切的知道,那种与生俱来的孤独感,并不是恋爱,结婚,交配,生子。就能够完全缓解的。

    我疯狂的喜欢BBC这个版本里的莫里亚蒂教授。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灵魂里的那种冰冷和孤独。

    我想要做的别无其他,只是希望这个世界毁灭罢了。因为它存在的很没有必要。

     

    希望没有吓到谁。我想现在也没什么人会看这个博客了。但我要是说,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很伤心,我好像从来都不是因为谁伤害了我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而变成这样的。似乎我就是很难控制住心里的那种绝望和孤独。我都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将向何处而去。

    有人会信吗。

     

    愿末日早些来临

     

     

  •  

     

    我还没想好名字。

     

    这里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我自然会发到这里来。虽然我已经太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是我的错。

     

     

    题目:暂时无题

    来源:BBC sherlock

    配对:莫福,或者福莫。我无所谓的。